都小欠儿

躯壳之外是虫蛀的锦缎 躯壳之下是将死之身

【巍澜】voiture abo/pwp

*别问我标题啥意思,我实在不知道起什么名字,voiture是法语“车”的意思。看一篇pwp学会一个法语单词是不是很划算(x

*我第一篇abo啊我的第一个国内cp啊我的肾啊

*居老师白老师禁止打开,我是为了你们好

*ooc算我的,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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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一定一定要告诉我

【双豹组/killchalla】我的少年05 校园au/双向暗恋

*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考试月结束,回来蹲坑。久等~

*Everett Rose上线,就是我们潮爷演的罗斯探员啦

*大家期末快乐,食用愉快~哈哈哈哈哈



“天啊哥哥,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谁庆祝生日的方式是逛公园。”Shuri不情愿的在石子路上挪动,时不时的用脚踢着微翘起来的铺路石。
T’challa站在她前面转身看着使小性子的妹妹“那你说干什么?我们明明中午吃过了蛋糕。”
“Come on bro!在自己家里吃蛋糕算什么?不开party就算了,去游乐园也比在公园里散步好的多!”Shuri扬起头从哭丧变脸成气鼓鼓“你简直像个迂腐的老头!Erik你评评理!”

这姑娘精得很,自从Erik来了以后,她就越来越愿意找Erik给自己撑腰,仿佛Erik的话在他哥那里有很大的分量。
Erik挑挑眉,一副别拉我进这种幼稚的战争的脸色。

“不开party是因为妈妈没在家,我可不想看见我们家想被恐怖分子扫荡过的样子。”
“游乐园呢!游乐园也可以吧!”
“我以为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Shuri!”
“对不起了,让你失望了王子殿下,我今年三岁。”

兄妹俩装模作样正吵的起劲,Shuri突然再展变脸技能,换上明媚笑脸,将手高举冲两人背后的远处招了招,大喊了一声“嘿!Everett!”

“嗯嗯,好的,我这边有点事,晚上给你打电话。”手机里的声音来源似乎很难缠,嘟囔了几句,这人才得以把手机挂断。
“Everett!”T’challa已经走上去抱住了他“你回来了?真的是太令人惊讶了。”
“这是Everett Rose。”他转向Erik介绍到。
“你就是T’challa的堂弟?”对方是个不太高的白人,抬头用两双大眼睛看了看他。
“我是Erik Killmonger。”Erik挑了挑眉。
“Everett是美国人,他爸爸是美国驻Wakanda大使,他在Wakanda也呆了一年多了。”
“是啊,我其实一直在隔壁班,不过最近几天去了趟英国。”Everett眨了眨眼“你是在美国长大的?”他向Erik伸出手。
Erik低头看了看,并没有想要握住的想法。

“我们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了ok?”Shuri突然插过来,缓解了局面,她挽住Everett的手臂“小玫瑰,你临走时答应我陪我玩过山车的事情还记得吗?”
Everett刚刚还令Erik讨厌的脸突然变得苍白“我的小公主啊,我才想起来我晚上…不如改日…你看我礼物都给你邮了。”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生日,我老大。”Shuri扯着Everett十分坚定地说。“别跟我提你的礼物Everett,你以为你随便从你魔法系侦探男友那里搞来点什么小玩意就能让我满意。”
“我的小祖宗啊…”Everett企图将自己的手臂解救出来。
“你根本就不走心!Rose!”Shuri不由分说的拽着Everett向游乐园方向走去。
Erik看了看T’challa带着询问的挑挑眉,T’challa回了他一个耸肩。
Ok,Erik明白自己为什么莫名的不爽了,有男朋友的白人刚刚抱了T’challa一下,脸好像还贴在T’challa的胸肌上。
好吧这是个重点,虽然他自己对性向没那么非此即彼,但更重点是T’challa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要么能有什么感觉?你在拥抱时不让Everett贴T'challa的胸这不现实。


T’challa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Shuri只拉着Everett一个人去坐过山车,原因是他和Erik可以帮着排队。
小公主满意的点点头,T’challa背地给了老友Everett一个包含歉意和关爱的眼神。

Wakanda的天即使是在10月末也同样可以使人汗流浃背。
Erik眼睛飘忽的望着前面长长的人龙,不知道思绪又飘到哪里去了。两人之间平静的有些尴尬
“你不玩点什么吗?”T’challa率先尝试打破这种气氛。
“没什么想玩的。”
“那…想吃什么吗,我去买点,他们回来也可以补充点能量。”
“没什么想吃的。”
该死,T’challa没办法再说些什么,因为在他问的时候,对方很用心的将眼神放在他身上,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然后给出完全没经过思考的答案。
Erik依旧沉浸在那个白人和T’challa非同一般的友情中无法自拔。他总觉得Everett对他有很大的敌意,如果是因为肤色问题,那他完全没可能和T’challa成为朋友。如果是因为鄙视他在美国长大…这完全没逻辑好吗?那人明明几年前才从美国来到Wakanda。
可怜的Erik可能没发现,对方的敌意来自于自己更过分的敌意。

当Erik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时,T’challa已经仰头看过山车走了五个来回。
“他们说,人在抬头看什么的时候,嘴巴会不自主的张开。”Erik突然憋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T’challa平时的幽默可能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岔到外太空去了,只是扭过头,大脑像当机了一样就盯着Erik看了好久,接着却什么也没有说,将嘴合上了,继续扬起头闭着嘴巴看着过山车。
Erik再迟钝也发现气氛好像更尴尬了,他嘴角抽了抽,眼睛也看向呼啸而去的过山车。

行为先于思考的T’challa觉得自己是被热傻了。
看啊,T’challa,你在干什么?你就这样闭上了嘴然后扬起头,为了证明他是错的?你的情商呢T’challa?
T’challa几乎是想当场扇自己个嘴巴,事实上他只能看着在他眼前跑了无数遍的过山车,嘴角绷了绷,硬生生继续保持着刚刚的神情。

“呃…你以后想干什么?”Erik寻找着话题,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按了按鼻梁,缓解因用眼神追随极速飞车的眩晕。
“你有什么梦想吗”和“隔壁班的姑娘哪一个更漂亮”是男生之间万年不变的万金油聊天开场词。与此对应的是女孩子的“你这件衣服很好看在哪买的”和“隔壁班的男生哪一个更帅”友情发展萌芽。
“你有什么梦想吗?”这个问题不仅比较有亲密感,同时谈论好了还可以大幅度促进感情的发展,Erik希望这个话题真的能像传说中的那样可以聊一个通宵的时间。
无论如何,这总归是一个正常的对话开始。

“还能是什么,继承王位喽。”T’challa找回理智,将眼神拉回来,笑了笑。
Erik听见他的答案之后笑了出来“要是除了这个呢?我问你想干什么,不是你要干什么。”
“我可是从小就被告知是要当王的人。”一直萦绕着的尴尬气息终于消散了,氛围和缓了许多,T’challa看着Erik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仔细想了想“可以随意说的话,我想当超级英雄,尤其是黑豹。”
“拜托,我从来不看这种东西。”Erik也放松了些,眼神中带上了些许揶揄“您老不小了。”
“你又没看过!”T’challa立刻反击。
“好吧好吧,小王子。”Erik用手抹了抹额角的汗,咧开嘴笑了,一扫之前的尴尬气氛。
“那你呢?”T’challa看着身边的人。
“如果我现在还在美国的话”Erik耸耸肩“我也许会去当职业篮球运动员吧。”
“不过现在这也挺好。”Erik看着T’challa补充道。
说来也怪,有时候他过于迟钝,有时他却能很仔细的观察到T’challa的神色变化。
T’challa神色中的失落闪过,在听见后半句后又恢复了。他顿了顿“你很喜欢篮球吗?”
“是啊,而且我打的很好。”
“我们能不能谦虚点Erik”T’challa笑着“我也只能说我会打而已。”
Erik挑了挑眉“不如下次我们单挑?”
“来啊,怕什么。”T’challa也回挑眉,一副挑衅姿态。
他们的位置逐渐挪动到靠外的栏杆,Erik看着对方,些许的微风吹到他们的脸上,阳光碎在T'challa的眼睛里跳跃着,一只小飞虫被风吹来粘在他的头发上,Erik鬼迷心窍的伸了手。
“嘿!我们来啦!”Shuri的声音不早不晚的窜了出来,一手拉着已经人神分裂正处于迷茫阶段的Everett。
Erik手尴尬的放下,转而挠了挠鼻尖“T’challa,你头发上有只飞虫。”
T’challa随手拨了拨头发。
“我说”Everett手还在扶着头,强忍住眩晕的感觉,疑惑地看着他俩“你们为什么非要腻在一起,一人排一个不是更有效率吗?”
T’challa突然感觉有一阵冷风发作,瞬间剩下三个人没人再出声音,世界突然在耳中清净了。

T’challa:你真是我的小机灵鬼

“你们到底玩不玩了?”Erik最先恢复过来,他一个翻身从栏杆里跃出来,接着要回身扶T’challa,可惜对方不输他的动作敏捷,伸出去的手被强行避开了。两个人打着吃东西为借口就跑了。
倒是Everett眯着眼睛盯着俩人背影很久。
“俩个傻子,不用管他俩。”Shuri看透般摆摆手“他俩天天腻一起。”
“哦。”Everett撅了下嘴什么也没说。

后来的Shuri痛心疾首的表示,永远不要质疑一个基佬的雷达。

《2034》

“这么多年了,我又再次写出一篇给你的“情书”。


我记得很清楚。
2016年8月20日七夕情人节,你要走了,我们一起看了一部国产侦探电影。我说女主角是白百何,你说不是。
接着我们理所应当的越过了争辩,相互依偎着,谁也不在乎到底演了些什么,只细细的体会着黏腻的依靠。
直到今天,我依然记得你的动作,记得你的忽明忽暗的电影光下你的表情。也许还会加上一些臆想。结局是我们看了四分之三的电影,拥抱了,接着我们分道扬镳。
我们的故事由多年前误打误撞一起坐恐怖片情侣座开始,到那天你将扶手抬起将我揽过去结束。
唯一不同的是我记得那个恐怖片女主角肯定叫赵奕欢。
老实说,当时觉得出了影厅的门,你没注意到我想回身抱你,是件好事。但是现在我并没这么觉得。
我就这样看着你,离开这片土地,到了英国,到了那个在地图上距我15cm,有着7小时时差的地方。

我曾对你说我不想长大变成熟,说这话的时候,我才16岁。我躲着父母躲着自己的心,坐在你面前,装作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样子。
我们说,我们会成长,那15厘米7个小时,还有通讯的缺乏,都会让彼此不再是彼此。
那时的我扬起头,告诉你我不会变,因为我不想。我固执的以为我可以掌控自己。
你摇摇头,不太赞许的样子。
16岁的我,以为成长就是变得世故且圆滑。因此我固执地宣扬我不会改变。
因为你喜欢的是我的16岁。
那在这里,我可能要说声对不起,因为我成长了,但可幸的是那并不是我以为的那种成长。
我爱我的成长,它让我更加锐利和锋芒。
同时不安也向我袭来,因为我发现也许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欢我些什么。
在你我之间,我是个盲人,因此恐惧畏缩。
扑朔迷离的感情其实就是青春期的特产,由于混杂着自尊中二和未成形的三观而匪夷所思,感性至极。
我说我放下了,随缘了,但是再提到我们关系的时候,我依然恐惧,无措到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的我可以梳理清我身边的一切关系,唯独对你,对这段感情,手抬起又落下,只可先束之高阁。
你携来的不是爱,甚至也不是早就退去的喜欢,你只是拉扯着我那个年少的,小心翼翼的,自尊又自卑的心,与我的青春一起泥沙俱下,时不时的穿越到2018,甚至更远。
我曾想过要与你开诚布公,解剖开那过去岁月的种种,但现在我好像想改变这种想法。
留存着,珍视着,保留那份懵懂试探,让其穿梭于梦境,是我的私心。
至于你我,不必延续,不必强求,我仍盼你好。
因为几年过去了,由于所在地域,所见之人的影响,改变后的我们依旧互相吸引的可能性微弱可视为无。
但无论如何我想让你记住,也让自己记住,你很好,你值得你拥有的一切,也定值得你想要拥有的一切。

你晚我一年高中毕业,我不知道英国的高考制度,所以我只能在18年高考结束后,祝福你。
祝你所愿,皆不负你。

而至于承诺,你若能想起,我必然奉陪到底。”

—一封草稿箱的来信

【EC】Survivor

*盲狙的全国2卷,本来想拖到考试月后,不过被说要现在写才带感,于是我放弃了我的复习资料撸出一篇爆字数高考作文hh

*原题如下:战斗机为何应防护弹痕少的部位。二战期间战斗机防护,多数人认为,应该在机身中弹多的地方加强防护。但有一位专家认为,应该注意防护弹痕少的地方。如果这部分有重创,后果会非常严重。而往往这部分数据会被忽略。事实证明,专家是正确的。请考生结合材料进行分析。自定立意、自拟标题,写一段作文。

*哈哈哈我的第一篇ec,其实就讲了些关于幸存者偏差的理解,最后脑洞横飞一下

*各位阅卷老师祝食用愉快~





“That makes you sound like a survivor.”


在Raven数不清多少次劝他的哥哥尝试开启新生活失败后,她按耐下性子,拉着Hank的手来到老宅,希望通过描述温馨的平凡生活来驱使Charles离开原地。

“Raven.”他哥哥的蓝眼睛看不出任何动容“看见你们这么幸福真的让我很开心。”
“但是我还是比较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天啊哥哥!”Raven暴躁地揉了揉头发“你看我和Hank,看看Logan和Scott,你不能因为那个…就再不相信爱情。”
Hank轻拍了拍Raven在他臂弯里的手,及时的阻止了Raven喊出那个梦魇般的名字。他看向Charles,没说话,但眼神里透露出对女孩的话的赞同。

“That just makes you sound like a survivor, Raven.”Charles 笑着看着两人“听说过幸存者偏差吗?只有追求幸福成功的人才会想要宣扬并说服他人也去追求幸福。”
“因此这个世界上我们才见到那么多的幸福。”他在沙发里的身子动了动“因为失败者从不宣扬失败。”

Raven早该知道的,他哥哥最擅长的,就是温柔的坚定。


那对令人称羡的小夫妻走了,Charles摊在了沙发里,举起自己的双手,对着苦笑。
这么多年了,他听到一点点关于那个人的事,还是会双手发颤。
他握了握拳,一阵酥麻的感受,血液刚刚回溯到被下意识攥得发白的指尖。
刚才他甚至没有听到关于那个人的名字不是吗?充满爱心的Hank阻止了那个词的发出。
仅仅是他自己想到了那个人而已。
那个人,
那个名字。
Charles的舌尖抵上牙齿,微张嘴唇,却只听见空气的流动,发不出声音。

Erik

E、R、I、K,四个字母如实证明心痛是生理反应而不是精神技能。


不是说轰轰烈烈的感情必须要有轰轰烈烈的结局。
人们喜好冲突和激情,就好像最后不是因为背叛,阻挠,生死而挣扎的感情都不值得一提。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是那么值得一提,不是吗?

如若让Charles形容他和Erik的感情,那个词应该是,壮阔。

那感情怪异的让见多识广的Raven都惊掉下巴,热辣的让“恬不知耻”的Logan都羞红脸,符合每一个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故事架构。

当然,如海一般的的壮阔,就如海一般的危机四伏,苦难无涯。

最开始成为最致命的吸引的互补世界观,在长期的蛰伏后成为最致命的开裂。
你知道的,有些东西是无法磨合的,因为你当初爱的就是那些棱角。

没有背叛没有阻挠没有生死,若非要强加个标签,那只能勉强说他们背叛了那句“I want you by my side.”。
可惜誓言只是感情迸发的辅料而已。

分开了,是因为没办法合在一起,但是Charles依旧疯狂地爱着那些不受束缚的棱角。


也许是Raven来之前的那杯酒起了功效吧,昏昏沉沉的睡意解救了他。


窸窸窣窣,是生命存在的声响。
那些细小的声音唤醒了他,Charles睁开眼,瞳孔忽而放大。

棋盘、靠椅、香槟酒杯和那本《永恒之王》。

那些被他藏到储藏室的东西,都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那个本也应不在的金发男人走近,坐在了他的身边。

“噢…”Charles用双手使劲的揉搓自己的脸颊“…E…Erik?”
他终于发出了这个词,久违地。
“你今天怎么了?”那声音懒懒的问,接着它的主人凑上去亲了一口Charles的额角。
但他忽略了Charles不停颤抖的睫毛。

他们肌肤相贴,似乎沾染上彼此的温度。

Charles忽然打了Erik一拳,换来Erik一声闷哼。
“嘿Charles你怎么了?”灰绿色眼睛里带着惯有的疑问。
棕发的青年又慢慢倚靠回身旁的人,小心翼翼像是怕惊动些什么。他手虚浮在眼前,扬起瘦削的下巴眨了眨眼睛,尽力不使眼眶中的温热滴落,又尽力装作平常。

大房子的冬天格外的冷,就算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也感受不到更多的温暖。

“我做了个噩梦。”Charles深呼吸,体会着空气从鼻腔里喷涌而出。“我梦见我们分开了。”

遥远的雪色经历一波三折,反射到他的眼底,清凉又冰冷。


“怎么可能?”Erik摸了摸他的发梢,不以为意。
“怎么不可能?”男人衣领的布料刮蹭到他的肌肤,Charles眼眶发酸,略抬高了声调。
Erik笑了笑,像是对待撒娇的小猫“好吧,那介意说说我们为什么分开的?”
“我不认同你,你也不认同我。”Charles紧紧握住对方宽厚的手掌,生怕他下一秒被吓跑一样“我们的想法最后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他抬起蓝色的眼睛看着Erik,眼神里全是落寞“所以我们分手了。”

“天啊,”Erik笑了起来,带动了眼角地细纹“你记得你当年说,我们不同的想法让你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种活法吗?”
“你刚刚描述的那个样子就活脱脱的像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Erik屈起手指宠溺地刮了刮Charles的鼻梁。
Charles也笑了,只不过他笑得很难看,眼角还带着湿润“明明是你,你在追求和我之间选择了追求。”

“不会的,那只是个梦而已,我说过,I want you by my side.”

耳边炸裂惊雷,海浪拍打而起,忽而天翻地覆,终不见归途。

泪水终于因为这句誓言流出了聚集地,名为悲伤的源头永不干涸。
Charles从未珍视誓言,可是誓言就是诀别时穿过胸口的利剑,让人难以漠视。

“Erik,”他最终在另一方的茫然中,闭眼、找寻、亲吻上那双薄唇“Because of you, Erik, I became a survivor.”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微曲的卷发拂过皮肤,真实的不像个幻境。



这真是场噩梦。
可幸Charles从噩梦中挣扎出来了,脸颊上仍有泪痕,储物室的门并没有被打开,那些荒谬的温暖大概来自于Hank临走前生起的壁炉。

有光照着的四壁过于真实。


他用手掠夺着眼下的潮湿,张了张嘴,舌尖再次抵上牙齿,依旧发不出那个单词,仿佛被剥夺了声带。


墙上的钟显示,他睡过了一刻钟。
可他眼底的乌青更重了,可能是因为他在刚刚的一刻钟里过了一辈子。

偌大冰冷的老宅,他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你看,他果然没权利宣扬幸福。

他转过身,也只能说:不要走我的老路。

该如何对感情修修补补呢,这也许是个永恒的问题,我们提供经验并注视着身后幸存者的身影。

其实哪里有什么幸存呢?就像战争里的飞机,有着短暂的目的和火光,最终一头扎进历史的汹涌潮流中,湮灭在无尽的硝烟里,哪管我们之后洪水滔天。



-end-

想极速摸鱼
一个引子
写出来了也许心就不会太伤

伤心,我的纹身贴还没到
穿着dating衫踏上看零点场的路途
抖森赐我力量,狂暴少女企图手撕灭霸
看完就把我的微博下回来(苦涩x)
ps我先虫铁预定
回来我会撸虫铁文的
虫铁一定会涨(星星眼)

想瞎几把写个梗🤔
Shuri作妖把他哥的照片发到了同志交友网站上
然后和加到了Erik
最后瞒不过去又骗T'challa出去见Erik
从而撮合产生了一段美(乌)好(龙)的感情
感觉…有点带感
(没错这个坑哥梗就来自于我特别想把我哥的照片发在同志交友网站上找个gay蜜撩撩骚但是我不敢因为我哥会打死我的内心活动)

【双豹组/killchalla】我的少年04 校园au/双向暗恋

*少年的他们与我们无二,总归是我的私心和野心,想写一段关乎爱情与成长的故事。

*别问我为啥联系要用手机不拿振金球…那是因为…家长怕孩子们沉迷振金(大雾),事实上两个人回归最原始的方式也蛮有意思的,也算一种独特的回忆。

*感谢阅读!食用愉快~



Wakanda逐步向世界开放他们的天地,屏障之外的人们最开始是震惊,不亚于发现第一只黑天鹅,接着纷至沓来的就是各种异想天开的Wakanda威胁论,人类的幻想能力和被害妄想症就仿佛与生俱来,达到近乎狂热的地步。
阴谋论这种话题就像浪子回头、寡妇失节一样永远能激起肾上腺素,赢得偏信。

Erik的父亲,就是死在这场“阴谋”中。

当Wakanda决定敞开怀抱时,就已代表T’challa的父母要不断面对接踵而至的外交事件和不可避免的牺牲。

风起云涌之下,校园里的T’challa和Erik依旧过着与往常无二的生活。
除去Erik只是在头一天来到王宫里吃了顿晚饭,他便一直呆在老宅中,由当年留下的仆人伺候,国王和王后应接不暇,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去管T’challa和Shuri,显然,来自美国的随性小伙子并不care这些,倒是使T’challa的父母觉得亏待了他。


“你应该多照顾Erik,他总归是在国外长大的。毕竟那是你堂弟,这也是你应该做的。”王后临走前站在镜子前一边整理帽子一边教训T’challa。
街机小天后Shuri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底座,正使游戏手柄发出近乎粉身碎骨意味的声音,而T’challa躺在沙发上手举着历史课本打着瞌睡。

“T’challa!”

“在!”T’challa一个激灵,书本“啪”的一声正正好好打在脸上。
“你们除了上学之外有联系吗?这可不是待客之道T’challa。”
“当…当然有联系啊,放心吧妈。”他赶紧甩开书,侧翻身坐了起来,又用胳膊肘怼了怼Shuri。

正值“战争”胶着状态的Shuri依然没将自己的眼睛放到屏幕以外的地方,她嫌弃地扭了扭肩膀,甩开他哥的触碰。

“唉…”王后看了看一脸根本没在状态,眼睛里还缠着睡意的儿子,又看了看打了鸡血般沉迷游戏的女儿,叹了口气。

兄妹两人早就习惯了他们父母出差不在家的日子,开始时还会产生诸如想念,纠缠,搏关注等想法和行为,但当一切成为生活的常态时,自娱自乐和不使自己成为麻烦就变成了习惯。
“留守儿童。”Shuri已经可以指着书本上的定义跟T'challa一起大笑,而不是原来那个抱着哥哥吵着找父母的哭包。

她没办法跟着两个孩子生气,因为他们当父母的亏欠了这两个孩子很多。
他们有着青春期少男少女的锐气和懒散,但是,她的孩子们从没让她失望过。
事实上,每一次离开,为人父母的也是会不舍,会挂念,唯一不同的是,从不会习惯。

“祝…您美国之行愉快。”T’challa琢磨着自己母亲的表情,斟酌着小心翼翼地开口。
意外地,王后重新走过来抱了抱T’challa,又摸了摸Shuri的头,然后又一次柔声强调了一遍。“T’challa,你要多联系Erik。”

门关上了,没挨骂,T’challa松了口气。


他重新躺回沙发上。
联系…
T’challa想起那个写有Erik联系方式的纸条,下意识地看了眼Shuri。
小姑娘正胜利了一把,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惊险刺激的下一盘,并不能分心去在意她哥打算搞什么小动作。

于是他从沙发上跳下来,上楼,走到卧室去翻自己的校服口袋,却一无所获。
“唉。”T’challa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低声嘀咕着。
他将纸条叠起来收在校服里了,接着呢,他的校服被佣人拿去洗了,洗之前他记得他又把东西都拿了出来。
应该是随手被自己收到哪去了吧,T’challa叹口气。
他一手还攥着校服,手忙脚乱到处翻着纸条的踪迹,就好像再不找到的话,下一秒那东西就会消失。

那张可怜的纸条被他随手夹在练习册里了。

T’challa飞快地把纸条展开,将校服扔在靠椅上,握着手机将自己摔在床上。
他还甚至做贼似的关上门,提防着Shuri闯进来看见他攥着纸条,他乐于嘲笑哥哥的妹妹会拿这件事说上一年。

Erik的字出奇的好看,即使只是一串数字。
手机的光亮照亮T’challa的脸,他一个个的把数字敲进手机。

“—是我,T’challa。 T”

母亲说,要多联系嘛。

“—我的信息安全啊,小王子。 E”

他居然秒回了信息!T’challa都能想到Erik脸上调侃的笑意。

“—怎么,居然秒回,等着哪位姑娘的短讯呢? T”

“—别吃醋,我正在成批删除而已,你的短讯就进来了。 E”

这个人!要是他挖苦回去,就永远没有尽头了。

“—小王子怎么想起来联系我了? E”

“—收拾书桌的时候发现那个写你的联系方式的纸条了,想起来我还没有你电话,而已。 T”

“—别激动,我就随便问问。 E”

Erik最近刚刚在自家院子里立了一个篮球筐,趁着周末的下午独自一人打球到天边泛起夕阳的红色,他练习着曾经熟练无比的动作,上步、扣篮。肌肉蓄力勃发,几乎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觉醒了,来到Wakanda以后Erik就从没这么舒爽过了,仿佛获得了新生。
心情愉悦的他,刚下了场拿起手机,他堂哥的短讯就进来了。

Erik浑身上下都被汗浸湿了,汗水顺着下颚流淌,滴在手机屏幕上。

他堂哥真像只炸了毛的猫。

Erik用手抹干手机上的汗滴。
趁着未回复的空隙,他带着笑意地撇撇嘴,将T’challa的手机存在通讯录里。

空荡荡的通讯录里就一个联系人。
“小王子”

“—10月末Shuri过生日,我父母出差了,我们一起出去吧。 T”

“—约会邀请? E”

“—我们三个人! T”

Erik站在傍晚已经稍冷的微风里,不自主的笑起来。

“—完全没问题,到时候联系我。 E”
“—我在外边呢,不聊了,晚安。 E”

“—晚安。 T ”


“哥!”楼下的Shuri哀嚎,声音直穿天花板“这关我打不过了!”
T’challa手一颤,下意识地将手机锁屏了。

在确定Shuri并不会冲上楼以后,他舒口气,接着懊恼起来,他就像个偷情的姑娘,躲在自己屋里跟情郎发着短讯,绞尽脑汁想着找什么借口将对方约出来。
反正Shuri应该不会埋怨他自作主张,毕竟母亲要求他们交流感情。
想到这里他又理直气壮起来,将脱离床铺打算解决楼下不断散发的噪音。

T'challa手里依旧攥着纸条,又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底气不足,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把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的冲动,小心的把它展平,压在台灯的底座下。

T’challa只是简单的不想把Erik写下的东西随手扔掉而已。

这种心情很奇怪,被保存的东西不一定要是什么很特殊的纪念,但你明确的知道这个东西你不会再拥有第二次,所以,珍藏觉得不值得,扔掉又不舍得。
于是乎,台灯底座下是一个不错的保存地。

况且,那串数字写的真的很漂亮,T'challa想。



-tbc-

【双豹组/killchalla】我的少年 03 校园au/双向暗恋

*最近真的是超!极!忙!

*我在努力甜甜甜,非常非常努力——一个缺乏经验的人如是说

*不废话,我们校个园就是为了甜腻腻的!祝食用愉快!



T’challa最后还是成功地凭借身高优势从Shuri手里抢过了纸条“你要迟到了Shuri。”
于是Shuri撂下“反正我背下来了!”的怒吼并且留下竖起的中指和愤恨的背影赶在铃声响起之前回去了。
T’challa随意把纸条折了折放在校服口袋里,回头看了一眼Erik。
Erik仿佛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出现了少有的神游。
铃声催命般响起来了,接着就是从走廊另一侧渐渐传来的教导主任的哨声。
套着校服的学生像潮水般涌进教室,刚刚还熙熙攘攘的走廊瞬间走了个干净。
“不是我说,”回过神的Erik跟T’challa并肩走进教室时低声嘟囔着“这哨声真他妈像赶猪进圈。”


下午透过窗户的阳光终于不再那么狠戾,在白窗帘的加持下变成懒洋洋的米黄色,整个教室的空气都好像散发着暖和的香气。
这种气氛代表现在并不是学习的好时候。

Erik像往常每一个自习课一样趴在桌子上,脸下压着的还是第一节课拿出的做样子的课本。
他安静极了,但是T’challa完全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作业上。他将笔抵在嘴唇下,想着枕着翻开的书睡觉的Erik绝对会在脸上印上字,也许是一行等差数列公式和一大段解析几何推导。
或者至少在那个俊脸上来一道压痕,等到放学时他绝对会第一个指出来然后嘲笑他,同时他又忽然想着大发慈悲在Erik熟睡时把书抽出来。
“不行,那会惊醒他,然后他又得像只被抢了骨头的狗一样了。”T’challa想,“这就不怪我了,我本来想救你的。”
他故作怜惜的看了一眼一无所知,见周公见得正欢的Erik,轻咬了下笔,将眼神拉回练习题上。
“我赌压痕是竖着的,因为他总是拿左脸外侧贴着桌子睡。”小王子愉快的思考着。
但是并没有人和他赌一盘。

Erik动了动,扭了个头继续趴着续梦。
“在右边压个对称的?”内心丰富的T’challa溜了一眼,目光注意到书桌里探出的粉红色信封的角,还有花花绿绿的包装袋子。
风靡全校的Erik潮流持续了很久,久到T’challa都有点惊讶,情书和零食之类的东西总是肆无忌惮地侵占Erik的书桌。
拿正常人来说,即使不知道不了解情书背后的人,也会必然因为这种东西而心情大好,那东西就像是高大帅气的证明和人格魅力的勋章。可惜非正常的Erik吝啬于对这些告白和示好表达感情,他捏着粉色的甚至散发香气的情书和掐着惨不忍睹的成绩单的表情没什么两样。就好像这东西在他眼里和那些令人厌恶的书本和老师的催眠声音也一样,不值得他在乎。
他当然会收起情书,这些情书不躺在学校的垃圾箱里仅仅算得上是他保护女孩们脆弱心脏的绅士行为而已,但T’challa直觉他不会拆开它们,而是经过跋山涉水终会躺在他家的垃圾箱里。
至于那些零食,Erik全部推给了自己的同桌解决。

“真无法想象你居然喜欢吃这种垃圾。”Erik摆出一副鲜有为人见过的嫌弃表情“你的身材对你太宽容了。”
“我当你是在夸我。”午休时的小王子停不下来向自己嘴里递送垃圾食品的手。
Erik觉得T’challa嘴里塞满食物的感觉就像松树下用松子将自己腮帮子填鼓的松鼠,还蹬着大眼睛理直气壮的看着他。
真是…意外的…可爱(划掉),神奇。
Wakanda王位继承者是一个表面沉稳背后沉迷零食的松鼠…不是,垃圾食品狂热者。

白天在学校的时间对于机智·学啥都贼快·T’challa来说总是快的可以,听几节课,然后放学以后和Shuri被司机接回家。Erik的出现虽然算不上对这种规规矩矩的日常的冲击,但总归是一种不安定因素。
就比如,他上课时身旁有了一个永远在睡觉的人,司机开始同时接三个人,还有,他再也不用偷偷冒着被Shuri嘲笑的风险吃垃圾食品了,Erik成为稳定供货源,他可比他那个妹妹宽容太多,并且,他这是在大义凛然的替Erik处理难以解决的问题,这没什么太大的毛病。

T’challa伸出他修长的手指,将那袋花花绿绿的零食抽了出来。
嗯,棉花糖哦。

撕开的袋子里散发出了甜腻的香气,前仆后继地充斥了周围的空间,慵懒的下午时光就像是被揉搓然后拉得极长,而走不到尽头。
你说是忙中偷闲也好,苦中做乐也好,总之T’challa恍惚了,在那个极长的一瞬间里他真的想过一辈子。

不是什么爱情,不是什么春心,就仅仅是贪恋平静抚平焦躁,陷身于不想挣扎的梦境。

【双豹组/killchalla】我的少年02 校园au/双向暗恋

*校园文怎么能写的好,我觉得我已经冲着流水账风格就去了,小细腻果然不适合我这种糙汉子…ooc吧或许,我在努力,特别特别努力😭

*被弟弟妹妹一起挤兑的陛下很好吃~

*感谢阅读,祝食用愉快~



当早上Erik将他的脏辫编到脑后,成功地梳着特立独行又没违反学校条例的头型走进来坐到T’challa身边时,王子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向讲台寻找老秃的身影。
还好,凶神恶煞的班主任还没到班。
T’challa拿书遮着脸扭头看向身旁的正在神游的人刻意压低了嗓音“Erik你疯了?”
“啊?”
“你疯了吧,你怎么把头梳成这样就来了?你不怕老秃拿推子给你推了?”
“我没违反规定啊,你看我前过眉了吗?”
“没。”
“侧过耳了?”
“没。”
“后过颈了?”
“也没…”
Erik直了直双腿,将两手交叉在脑后“那他凭什么管我?”
清晨的早自习安静异常,甚至都能穿过双层玻璃听见鸟叫声。老秃轻快的脚步踏着这句“凭什么管我?”走进了屋子。

老秃站在讲台上,Erik坐在下面,两人四目相对,T’challa都能感到空气中因为对峙而产生的无形的火花。
当他以为下一秒两人就要扑向对方时,讲台上的人却低下了头,什么都没有说。
T’challa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扭头看了看Erik,不出所料地,对方回给他一个“你看吧我就说”的欠揍表情。

校园里的英雄事迹往往比任何消息传的都要快。
下了课的T’challa从厕所回到教室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座位被无情的征用了,Erik被人群围在中间,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跟这位新来的“英雄人物”打成一片。就连其他班的女生也提高了经过他班教室门口的频率,借着路过,向教室内张望着这位出了名的帅哥。

拜托,T’challa来的时候他们都没这个样子。
T’challa郁闷的走到走廊另一侧的阳台旁,眼睛透过教室后门的长条小窗看着被团团围住的Erik。

Erik他会参与话题,不小心撞上女孩子偷看他还会报以微笑,没人会在他的面前感到尴尬或者不舒服,他看似对所有人都很礼貌,很客气,很可亲。

但是T’challa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Erik并没有去迎合,也没有疏远,他礼貌的非常不真实,这种礼貌带着淡漠和不重视。
他笑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开心,而他面无表情的时候你更无法揣测他的心情。
就像前一天的晚上,Erik被T’challa的父母接待并提议让他长期居住在王宫时,他异常坚定的选择回到他自己父母曾经的房子去住,无论王后如何苦口婆心的暗示和相劝都没有动摇Erik。
他好像边境族那边最犟的犀牛,认定了什么哪怕是天崩地裂都无法改变。

“你在干什么?”他耳边响起属于Erik的略微低沉的声音。
小窗里被“偷看”的人不知何时走到了T’challa面前。
“发呆。我的座位被人占了。”T’challa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愧疚,黑色眼睛里倒是对眼前的人多了些揶揄。
“别像个爱攀比的娘们似的,小王子。”Erik面不改色毫不迟疑地嘲讽回去“我又盖不过你的风头…”
Erik应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笑声无情的打断了。

T’challa已经木然了,倒是衬得Erik有点惊讶。
是Shuri,特意从低年级教学楼跑过来的公主在看见Erik的头型时就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我的天啊,堂哥!”Shuri毫无淑女的形象“你就是拿这个头型将那老头打败的?酷毙了!”
Erik哼哼了两下代表接受了赞扬。
“你又跑来干什么?”T’challa忍不住打断她的精神污染般的笑声“就单单为了看Erik怎么和老秃作对?”
“老秃?”Shuri瞬间反映过来这个绰号的归属,又发出了一连串的爆笑。

T’challa丝毫不怀疑她一会一定会笑到背过气去。
“啊Erik!”Shuri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手拍着Erik的肩膀“你不仅起了个完美的绰号,你还让T’challa喊出来了!你是我的偶像哈哈哈哈。”
“他?”Erik扭头看了看T’challa,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你们不给老师起外号的吗?”
Shuri夸张地摇着她的辫子,向T’challa抬抬下巴“人家~好学生~”
“还有5分钟上课Shuri。”T’challa用咬牙切齿的的眼神看着咋咋唬唬的小姑娘极度温柔的提醒“我希望你能在这5分钟里把事情办完,然后飞奔回你的教学楼。”
“你别管我!”Shuri甩开T'challa握着她的手“我是来帮我同学要Erik的联系方式的。”
她变戏法一样拿出纸笔递到Erik眼前。

T'challa没有阻拦,他双手交叉在胸前,觉得Erik才不会无聊到陪低年级小姑娘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可惜,Erik很郑重的接过纸和粉色的笔,乖乖地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你还真给她?”T'challa瞪大眼睛,伸手要拦却被Shuri抢先了一步,迅速揣在兜里并且嘲笑一样对她哥吐了吐舌头。
“这有什么的?”Erik无所谓的耸耸肩。
“对呀,这有什么的!”Shuri终于得了靠山一般腰杆溜直。
“别胡闹。”T'challa发现自己没办法强制拉拢Erik与他同一站线,只好继续回身欺压Shuri“这个东西可关系到信息安全。”

“信息安全信息安全,你当时不让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出去时就是这么说的。”Shuri翻个白眼“多少年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说词?要我看你就是嫉妒啊~”
“我没嫉妒。”
“嘿我还没说你嫉妒什么啊,你在否认啥啊。”

Erik看着两个活宝在走廊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进行人身攻击,上午的阳光从窗户照在两人的额角和嘴角。

生活好像就在这种无聊中有了最本初的意义。
家的感觉吗?Erik眯着眼睛。
有人可找,有人拌嘴,有人…关心。

所以他刚刚…是被关心了?




叮!今天的小王子也是为信息安全操碎了心。